来的那位师父,讲经比说书先生还热闹……”
“混账!”佛爷低喝一声,又憋住气,“这种话也是你能说的?”
把棍缩着脖子往后退:“是您问的嘛……那咱们现在咋办?总不能在胡同里站到天亮吧?”
佛爷盯着墙根的青苔,又缓缓闭上眼睛:“去把铁牛那帮人叫回来,别在百顺胡同蹲点了——今晚他们要是敢来,我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竹杆开花’。”
话音未落,有把棍连滚带爬穿过窄巷,嗓子都喊劈了:“佛爷!不好了!朱家胡同遭了!兄弟们被打懵了!”
佛爷猛地睁眼起身:“糟了,中了调虎离山计!”
把棍急得跺脚:“佛爷,现在咋办?”
佛爷扬声喝道:“都抄家伙!去朱家胡同!记着昨日的法子——先劈断他们的毛竹,没了长家伙,看他们还怎么横!”
刹那间,李纱帽胡同两侧的青楼里涌出黑压压的把棍,这些人本在楼上埋伏,等着蒙面人自投罗网,谁料对方竟绕去别处动手,这下全成了后知后觉的援兵。
此时朱家胡同里,三队鸳鸯阵正如三把尖刀往胡同深处突进,身后已躺了二十一个哼哼唧唧的把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