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买丹药、请师父——我们能摸到炼心境的边,全是家里堆出来的。”
孙勇苦笑补充:“我们虽是富家子弟,却多是家族旁支,哪能跟嫡子比?好法门、好药材轮不到我们,能修到这步,已是侥幸了。”
柳清安看了眼窗外天色,打断道:“不早了,都回去歇着吧。明日不用带兵刃,我让人备妥就是。”
众人应声散去,院中火盆渐渐转弱,只剩下许舟与柳清安对着舆图出神。铁制长杆的事,终究没说死——九十斤的分量,纵是炼心境,久战之下也难撑住,可若真能用,对付那些把棍,倒的确是事半功倍。
……
……
第二日亥时,六架马车再次停在羽林军卫署门前。羽林军将士们熟门熟路地上了车,蒙好灰布,在车厢里闭目养神。马车行至长安街便分了岔,分别从崇文门、正阳门、宣武门出了内城,最终在西河沿街旁一条窄胡同里汇合。
车刚停稳,胡同深处一户人家便开了门。柳清安一边低声念着经文,一边招手让众人进院。她掀开院角地窖的木盖,许舟探头一看,里面码着齐刷刷的长矛、藤盾,还有十几杆缠了铁矛尖的硬木杆,牛筋弹弓和石灰包分装在几个竹筐里,一目了然。
羽林军将士们扛起家伙出了院,趁着夜色往正西坊的八大胡同摸去。
此时李纱帽胡同里,佛爷正对着墙根站桩,身形悬空寸许,头顶竟隐隐有白气蒸腾,像笼着团淡雾。
这气团刚聚得稳妥,就见个把棍慌慌张张跑来,老远就喊:“佛爷!”
那团白气“噗”地散了,佛爷闭着眼没好气地问:“找到了?”
把棍耷拉着脑袋:“外城的胡同翻了个底朝天,连粪场都瞧了,影都没见着。”
佛爷缓缓吐了口气:“整个外城能藏下这伙人的,不是袍泽社的旧部窝点,就是漕帮的船坞……再不然,就是钻了内城哪位大人的袖子里。”
把棍压低声音:“龙头今儿发了三回火,说再让这群蒙面人折腾下去,咱们鼓楼帮在韩家潭的姑娘面前都抬不起头,连个毛竹队都摆不平,传出去能让人笑掉大牙。”
佛爷眼皮抬了抬:“龙头呢?让他来跟我说。”
把棍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半天:“龙头……龙头去了崇南坊的妙音庵,说是最近庵里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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