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着……照这进度,少说还得四万多两银子才能凑齐!
可自己上哪搞这么多银子去?
这年头,盐、铁、茶、银最是暴利,可全被朝廷攥在手里。老百姓能做的营生,无非是开家小客栈、酒肆,或是做点手工、当个裁缝,一年能赚几十、上百两就谢天谢地了,能不欠账就算体面。
哦,还有条路——吃软饭。
可总不能平白无故让苏家,苏儒朔拿出四万两吧?那老狐狸精着呢,说不出正当理由怕是要扒掉自己一层皮。
想到苏儒朔,许舟忽然记起苏玄嗣来。
一个极赚钱的营生,猛地跳进他脑子里。
……
……
许家在府右街排第二,门前是打磨得锃亮的青砖路,砖上还雕着梅兰竹菊的纹样,透着世家的讲究。
刚跨出门,就见任敖在门口候着,江听潮则斜靠在侧门旁,有一脚没一脚地踹着许家门前的石狮子,鞋印子蹭了一片。
见许舟出来,江听潮赶紧用袖子去擦石狮子上的印子,嘿嘿笑道:“师父,你可算出来了。”
许舟挑眉:“你怎么也一大早去应卯?我还以为你得在家补觉。”
江听潮咂咂嘴:“家里好不容易才把我从诏狱捞出来,这不就得老老实实当值嘛。万一再被谁抓住把柄,我爹怕是真要把我腿打折。”
许舟看向任敖:“你们怎么在这等我?”
江听潮忙解释:“我们原是去苏家寻你,可苏家的人说,一早你就被你父亲接到许家来了。你想啊,许修义手底下那个赵承煜被砍了,他们这帮人正经本事没有,蔫儿坏的招儿一堆。保不齐正憋着坏水要找你麻烦。我们怕他们在许家不讲道理,对你动粗,这才赶紧往这边赶。还好你出来了,再晚一步,估摸着就要硬闯进去把你接出来了。”
许舟嗯了一声,没多言。
江听潮又赶紧补了句:“不是小瞧师父你啊,你的本事我们都知道。但许家二房豢养了几个宗师,万一那小子指使宗师对你使坏,那可防不胜防。”
许舟笑了笑:“不用解释,多谢了。”
三人结伴跨过汉白玉砌的太平桥,桥对面再没了世家的高门大院,换成一条条冒着炊烟的小胡同,烟火气扑面而来。
穿街过巷时,日头刚爬上檐角,金灿灿的光洒在灰瓦上。
胡同口的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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