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造司、户部司,早就是空架子了,司长多是六部的尚书、侍郎兼任,实际管事的都是些世家子弟出身的少卿,要么是不谙政务的纨绔,要么是来混资历镀金的,加上他们的活儿早就被礼部、工部、户部给吞了,自然没必要来凑朝会的热闹。”
说话间,远处的阁老们已经上了轿子,前后簇拥着往各自府邸去了。
柳承砚的家丁也牵着马、抬着轿子候在不远处,只等主人发话。许舟眼尖地瞥见远处,汀兰正牵着风云蹲在地上打盹,旁边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苏儒朔,另一个却是生面孔。
可他的目光没在那边多作停留,径直落在了午门外那个熟悉的身影上——枯泽依旧穿着那身黑衣,脸上戴着狰狞的面具,正朝着他这边遥遥拱手。
是枯泽?还是戴先生?
柳承砚显然不愿与这人扯上关系,压低声音对许舟道:“明日先去吏部衙门,我已经替你打点好了,记得带上户籍文书,去领你的敕书和印信,这叫‘堂参’;完了再去都察院领一本《须知册》,这才能去羽林军都督府报到。别让你岳父和大哥等太久。”
许舟点头应下:“晓得了,柳大人也早些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