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一缕,袅袅升起,像是有无数个看不见的灶台,在山底煮着沸水,烟气袅袅而上。
他迎着那轮炽热的红日,素色的僧衣在风里轻轻微动,衣角飘起又落下,落下又飘起。嘴角那抹温软的笑意愈发柔和,他缓缓开口,声音通透澄澈,不似寻常说话,反倒像是一首舒缓的歌谣,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在山间轻轻回荡,又被风温柔地吹散。
“此处,是贫僧在这浮玉山,最为偏爱的去处。”
他的目光投向远方的云海,那云海在阳光下翻涌起伏,白得发亮,像是有人把一整座雪山,都搬到了天上,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他语气从容,缓缓诉说着:“立于此处,清晨可看朝阳破云。天还未亮时,东边的天际先泛出一线鱼肚白,然后慢慢晕开,变成淡红,再到橘红,最后染成金红。紧接着,太阳便从云海里探出头来——不是跳,是挤,一点一点地往上挤,把厚重的云海挤开一道口子,再一点一点把自己挤到天际。那光芒便从那道口子?涌出来,铺天盖地,把整片云海都染成耀眼的金色,连风里都带着暖意。”
他顿了顿,目光微微转动,望向西方的山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