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眼底的狠戾彻底被剧痛点燃,一把扔了手中的斩马刀,赤手空拳就朝任敖扑了过来。
炼体修士最擅长的,从来不是兵器,而是这一身铜皮铁骨。他要抱住任敖,用一身蛮力,将他硬生生勒死。
任敖眼中寒光一闪,没有半分犹豫,弃守为攻。
此刻的临崖剑,早已不是剑。
它化作了一把刀,一把大开大合、霸烈无匹的刀。任敖双臂抡圆,临崖剑狠狠横拍在壮汉胸口,发出一声擂鼓般的闷响,震得周遭的空气都在颤抖。壮汉胸口的甲胄瞬间凹陷下去一块,整个人被拍得向后仰去,身体在空中微微滞顿,还未落地,任敖的第二剑已接踵而至。
这一剑,不是刺,是劈。
自上而下,势如开山裂石,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剑锋从壮汉的左肩劈入,一路斜切至右肋,坚硬的甲胄在临崖剑面前,竟如纸糊般轻易裂开,鲜血喷涌而出,在火光的映照下,如同一面猩红的旗帜,染红了身下的土地。壮汉的身体在半空中被劈成两截,重重落在地上,上半身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眼睛死死盯着任敖,眼底满是不甘与难以置信。
一剑,毙命。
战阵之上,满堂皆惊。
任敖却不停。
他策马直入敌阵,掌中临崖剑宛如一条银鳞神龙,在枪林刀海中翻卷腾挪。
可这神龙此刻再无半分飘逸灵动,只剩一身凶煞戾芒,每一剑劈出,都带着玉石俱焚、同归于尽的狠绝。
右侧一名炼体修士策马杀到,双手各持一柄铁锏,双锏齐下,带着破风声直砸任敖马头。任敖不闪不避,临崖剑自下而上一撩,剑身与双锏轰然相撞,火星迸溅如雨。那修士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顺着锏身狂涌而来,虎口瞬间崩裂,右手铁锏脱手而出,化作一道弧线飞向远处。他惊魂未定,任敖的剑已如毒蛇出洞,洞穿了他的咽喉。
剑刃抽出时,一道血线凌空飞溅。那修士捂着喉咙,从马背上翻身栽落,身体在地上抽搐两下,便再无动静。
另一侧一名炼体修士见状,深知不可力敌,掉转马头就跑。此人骑术精熟,在林间乱阵中左突右闪,身形灵活如猿,眼看就要钻进密林深处,消失不见。任敖左手死死扣住马鞍,整个人骤然从马背上腾空而起,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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