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料的气味混合着马粪的腥臊,在干燥的空气中格外刺鼻。
一旁的小屋里透出昏黄的灯光,人影晃动。
“伙计?”许舟喊了一声。
木门吱呀一声推开,一个瘦削的汉子皱着眉走出来:“这位客官是……”
“之前水润带我走过密道。”
许舟翻身下马,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汉子盯着他看了几眼,恍然道:“原来是您!可怎么又回来了?”
“有些事要办。”
“客官,”汉子搓了搓手,压低声音,“这年头,走回头路不吉利啊。”
“无妨。”
汉子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目光却越过许舟的肩膀,疑惑道:“那三位……也是与您同路的?”
“什么?”
许舟一愣,回头看去——
柳清安、柳云溪和汀兰三骑正从官道拐进山坳,个个灰头土脸。汀兰的马已经口吐白沫,摇摇晃晃地跟在最后。
“公子!”汀兰一见到许舟,立刻从马背上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扑到他身上,“你骑得太快了!这破马根本追不上风云!”
柳云溪慢悠悠地溜达过来,嫌弃地拍了拍自己那匹气喘吁吁的马:“这畜生才跑一天就不行了。伙计,赶紧喂点水和草料,别让它死在这儿。”
“是、是!”
汉子连忙上前牵马,动作麻利地卸下鞍具,又端来清水。那马见到水槽,立刻将头埋进去狂饮。
许舟皱眉:“你们怎么跟来了?”
“来帮你啊。”柳清安拍了拍衣袖上的沙土,语气平静,“虽然不知道你为何折返,但既然来了,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冒险。”
许舟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我需要接近太子。他手上有样东西……”
“什么东西?”柳云溪凑过来,眼睛发亮,“说不定我爹就能弄到,何必跑这一趟?”
“帝屋果。”
“那是啥?”
柳清安略一思索:“传闻中能辟百邪、镇凶祟的灵药,形如棠李,色赤无核。去年中秋宴上太子吟了一首诗,陛下龙颜大悦,将此物赐给了他。”
她顿了顿,“不过据说这东西没什么实际效用,一直收在太子府的库房里。”
“有用。”许舟声音低沉,“它能治朝槿的病。”
几人面面相觑。柳云溪一拍大腿:“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密道进城!别到时候太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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