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又来了。”柳清安声音发紧,“一枚飞镖,不偏不倚,刚好擦着我哥的发髻钉在墙上。”
许舟眼神一沉,大步走过去,俯身捡起落在地上的飞镖。镖身漆黑,浑然一体,触手冰凉,像是刚从寒潭里捞出来。
“有东西?”他问。
“没有!”柳云溪咬牙,茶杯重重搁在桌上,“那混账像是存心戏弄我!”
汀兰抱臂倚在窗边,幸灾乐祸地笑出声:“哟,柳大少爷也有今天?平时不是挺横的吗?”
柳云溪缓过劲来,瞪她一眼:“小丫头片子,再笑信不信我让你也尝尝飞镖的滋味?”
“来啊!”汀兰挑衅地扬起下巴,“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快,还是我的刀快!”
两人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掐起来,许舟却没心思理会。
他捏着飞镖,指腹摩挲过表面,忽然抽出腰间的臭肺,寒光一闪,刀刃横劈而过——
“咔嚓!”
飞镖应声碎裂,断成几截,一枚铜钱“叮”地一声滚落在地。
“铜钱?”
屋内霎时一静,连吵得正欢的汀兰和柳云溪都闭了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盯向地面。
夜已深,窗外万籁俱寂,连犬吠鸡鸣都听不见。
高平城的夜晚本该喧嚣——歌姬的调笑、赌徒的吆喝、醉汉的骂骂咧咧,此刻却像是被一层无形的薄雾隔绝,只剩下死一般的沉寂。
炭盆里的余火明明灭灭,天字甲号房里暖意尚存,可几人却莫名觉得脊背发寒。
……
楼下,掌柜站在柜台后,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算盘,眼神晦暗不明。
水润拖着瘸腿,拎着扫把蹭过来,小心翼翼地问:“掌柜的,您琢磨啥呢?”
掌柜头也不抬,声音压得极低:“待会儿那几位若想出城,带他们走密道。”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顺便,让他们见识见识,高平到底是什么地方。”
水润一愣,压低声音:“可他们身上带着索命铜钱,咱要是黑吃黑,岂不是坏了名声?再说了,三爷那边……”
掌柜冷笑一声,终于抬眼,目光如刀:“我们不动手,自然有人动。等他们两败俱伤,咱们再捡现成的,不算坏规矩吧?”
水润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可门主要是知道了又该不待见你了……”
“门主?”掌柜眼神骤然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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