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成,该如何自处?”
许舟摇了摇头,语气笃定:“所以这次没有‘若’。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一回必须按死他,绝不给半点喘息机会。一次不够就再起一局,明面不行就走暗路。”
祁公上下打量他一眼,忽然抚掌大笑:“好!有志气!是块材料!老夫就喜欢你这股狠劲儿!”
笑罢,他又懒懒靠回椅中,眯眼晒着日头,慢悠悠道:“少年人锐气可嘉。也罢,不过世事难料。若是……老夫是说万一,万一谋划差了点火候,未竟全功,反倒把自己陷进去,记得来寻老夫。”
他抬眼看向许舟,眼神意味深长:“袍泽社在江湖上,多少还留着几条暗道。”
许舟闻言挑眉,有些好奇:“哦?没想到祁公坐镇一方,还能手眼通天到这般地步?连这等泼天祸事,也能有转圜余地?”
祁公哈哈大笑,笑声爽朗,惊得池中游鱼猛地一窜:“手眼通天?老夫可没那本事!这京城的天太高,眼太多,手伸太长,容易折胳膊。”
他笑罢,促狭地眨了眨眼,活像只老狐狸:“不过嘛,安排条后路,送几个要紧的人去个山清水秀、没人认得的地方,喝喝茶、钓钓鱼,平平淡淡过完后半生……这点微末本事,袍泽社倒还凑合。价钱公道,童叟无欺。”
许舟:“……”
他沉默一瞬,脸上表情微妙,没想到袍泽社还有这业务,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挺好。未虑胜,先虑败,祁公考虑周全。”
就在这时,脚步声由远及近。
那跛足汉子去得匆忙,回来得更快。出去时脸色尚算平静,回来时却已阴沉得能拧出水,那双惯见风浪的眼睛里,翻涌着惊怒与愧怍。
他一瘸一拐,步履沉重。身后跟着四名同样面色凝重的袍泽社汉子。
前面两人,小心翼翼抬着一副简陋担架,上面躺着个人,用一床半旧的灰色棉被从头到脚蒙得严实,唯有一只僵硬的手露在外面,垂在担架边缘,随着抬行微微晃动。
只看那只手和毫无生气的姿态,便知被褥下已是一具尸体。
后面两人,则反拧着一个被捆住双手的汉子。
那人三十来岁,穿着袍泽社底层帮众常见的褐色短褐,此刻面如土色,被推搡到池边空地,“噗通”一声按跪在地。
他瞥见许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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