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台有人来了,说有要事禀告!」孟高功低声道。
「尚书台?让他进来!」魏聪皱了皱眉头,为了减小舆论压力,他与另外两名臣子分享了执掌尚书台的权力,而且由于魏聪手头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实际上他一般每隔三四天才去一趟尚书台,而其间政务便都由另外两人处置了,像这样临时派人来,肯定是有特别重要的事情。
「大将军!」一名神色紧张的青年士人进门向魏聪行礼:「属下奉赵太尉之令,前来向您禀告一事!」
「说吧,什么事!」
「就在刚才,太皇太后突然亲自来了尚书台,强令拟诏,以渭阳侯为左扶风,已经下诏了!」
「以窦机为左扶风?」魏聪闻言一愣:「不对吧,窦氏就是扶风人,怎么可以以窦机为左扶风?」
「太皇太后强令,谁也没有办法!」那青年士人苦笑道:「所以赵太尉让属下立刻来向您禀告!」
「我知道了!」魏聪点了点头,他思忖了片刻:「你先回去吧。替我转告赵太尉一句,太皇太后乃是国家的根本,不可违逆!」
「喏!」那青年士人应了一声,拜了拜,便退下了。
魏聪放下手中的毛笔,来回踱了两圈步,突然停住脚步:「把长生叫来,我有事想问他!」
片刻后,长生便来了,不等他行礼,魏聪便劈头问道:「窦机身边现在有些什么人?」
「渭阳侯交游广阔,那别业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长生答道:「不知大将军您说的是哪方面的!」
「太皇太后已经让他做左扶风了,应该很快就会离开阳!」魏聪冷声道:「窦氏原本就是扶风人,可谓是盘根错节,根深蒂固。他这一回去,一旦有变,只怕整个关中都会出问题。这种主意可不是窦机能想的出来的,必定是他身边有谋主,你知道是谁吗?」
「若是如您所说,那必定是河内司马防!」
「河内司马防?」魏聪皱起了眉头,这个熟悉的名字让他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个人是什么人?」
「此人是河内温县人,字建公,颍川太守司马儒之子。少年便以通经史闻名,举止有威仪,历任郡守,所在地多有官声。几年前称病辞官,便返乡归隐了,门下弟子甚多!」
「颍川太守?他父亲做过颍川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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