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石槐手里,总之不要回来就行了!」
「这消息是从哪里来的?你确定这是真的?」司马防冷冷的问道:「据我所知,他是兵家出身,好行诡诈之术,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个迷惑你的假消息?」
「这消息是魏聪他夫人亲口告诉我的,还说他要把嫡子一同带上,应该是累积在军中的威望,为将来继承基业做准备!」窦机笑道:「而且他最近把那个义子召回来了,显然这是为了在出兵之前了解北方的情况,他别的人都信不过,这个义子是他少数几个信任的人之一!」
「你可以这么解释,但也可以解释为在京师大清洗做准备。声称亲征鲜卑可以掩护大举调配兵马,调义子带兵回来是为了在阳大开杀戒,毕竟比起阳之兵,还是自己义子手下的边军更加惟命是从,只要给点好处,什么脏活都敢干!」
「啊?这,这些都是你的揣测吧?又没有什么理由!」窦机有些不服气。
「没错,我的确没有什么凭证,不过你说的那些也没有什么凭据!而且如果我说对了而你没做防备,很多人都得死,不明不白的死!」
窦机顿时哑口无言,半响之后低声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我说过了,要么离开雒阳,要么就要准备倾力一搏!」
「啊?那样不太好吧?有没有更好的主意?」
「不太好总比掉脑袋的好!」司马防冷笑道:「你知道吗?两天前聂机带著两千铁骑越过孟津大桥,直抵雒阳城下。这两千铁骑一多半都是胡人,你觉得这是干什么来的?」
「好吧,也许你说得对,可是家姐无论我怎么说,也不肯听我的!」窦机苦笑道:「没有姐姐的支持,我什么都做不了!」
「那就离开,越快越好!」司马防道。
「去哪里?」窦机问道:「你去关中,向你姐姐要个关中的官儿,我在河内,一旦有事,就能两边夹击雒阳!」
「好吧!」窦机终于下定了决定:「我明日就入宫,向姐姐求官!」
「嗯!」司马防点了点头:「记住了,如果令姐还是不答应,那就随我去河内吧,申生在内而亡,重耳在外而安呀!」
「我明白了!」窦机点了点头:「你放心,这次无论姐姐是否应允,我都会离开雒阳!」
大将军府。
「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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