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院子里，和老李聊天。
“这也太努力了吧，活到老学到老。”
他见老李在平板电脑上研究法律，由衷地佩服。
老李抬头瞄了他一眼，“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张叹：“……”
老李见他不走，又说：“你还这么年轻，是不是要想想提高自己的学识？赚钱虽然重要，但是提升自己更重要，你看你，既不是211，也不是985，你家就你学历最低，创造了历史啊。”
这话说的张叹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他读的北平电影学院确实不是211，也不是985，他也确实是他家有史以来学历最低的。
张叹说道：“你看看教室里那群小孩子，那么多，嗷嗷待哺，都等着我赚钱养，我要是能抛开这些俗事，我也愿意找个安静的地方读书养小白。”
老李摘下眼镜，不搭理他的话，直接问：“有什么事？”
张叹问：“李雨潇的案子有什么问题吗？”
他知道老李这几天都在研究这事。
说到这个，老李就有话要说了，而且很不爽。
他原本以为信手拈来的一件事，出了几次主意，却没有见效，这让他老脸有点放不下，这才开始研究大部头。
张叹听了他的介绍后，琢磨了一下说：“会不会是李雨潇的律师在里面吃里扒外？”
老李沉默无语。
张叹继续说：“我们不以恶意度人，但不能没有提防之心。李雨潇势单力薄，她老公有钱有势，之前还雇佣人到小红马外面拍照片，要说他暗中收买李雨潇的律师，那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我看他是对史包包势在必得，使这样的手段不难理解。”
老李关掉平板电脑，“不看了！法律条款是死的，最终要看用的人。我学富五车，这些条款都能背出来，我出的主意怎么可能不管用！”
刚牛逼轰轰、温文尔雅的，忽然就骂骂咧咧起来：“他妈的要是真的，我让他在圈子里混不下去，吃里扒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