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围裙,拿起茶壶。
没中,能怎么办呢?
继续留在茶馆干活?掌柜人好,工钱不少,可天天端茶倒水,哪有时间温书?
明年还有科举,可他得吃饭,得活著,得有时间读书。
回乡下吧。
朝廷有政策,宋国、金国逃难来的百姓,登记之后都给分田地。他一个人,能分五亩。
虽然要缴四成的租税,可剩下的,也够他过得不错了。
他见过宋国的底层百姓是什么样的,被官府盘剥,被豪强欺压,一年到头吃不上一顿饱饭。
可大明的百姓呢?
他在长安城外的村子里见过那些人,脸上有光,眼里有神,说起朝廷的事,还会竖起大拇指。
若不是他心有大志,留在乡下当个普通的田翁,倒也不错。
「天字甲号,添水—
「」
一声吆喝打断了他的思绪。
余玠抬起头,看见一个有些面熟的壮汉,站在楼梯口朝他招手。
天字甲号?
那个贵公子又来了?
他拎起茶壶,上了楼。
推开雅间的门,果然是他。
那个十六七岁、一身贵气的少年,正坐在窗前,望著街景。
听到门响,他转过头来,微微一笑。
「余兄,又见面了。」
余玠心头一暖,这个时候,能有人叫他一声「余兄」,而不是「店小二」,让他觉得不那么孤单。
他走上前,一边添水,一边低声道:「公子今日怎么得空?」
「来看看你。」
金刀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余玠犹豫了一下,坐了下来。
「放榜了。」
金刀看著他:「如何?」
余玠苦笑:「没中。」
金刀眉头微挑。
没中?
他在前天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成绩,化名「李子龙」,长安第三名。
这成绩在他意料之中,毕竟从小跟著父皇学那些实务,不是白学的。
可他没想到,余玠会没中。
那日余玠在茶馆里侃侃而谈,对高原治理的分析头头是道。
后来他们又聊过几次,余玠谈民生、谈吏治、谈朝廷政策,都颇有见地。
这样的人,怎么会没中?
「长安的考生,竟如此之强?」
金刀沉吟道:「以余兄之才,竟不能入百人之列?」
余玠摇摇头,笑得有些苦涩:「或许是在下井底之蛙了。」
「大明的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