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与宋国不同,在下那些见识,在宋国或许还能拿出来说说,在大明,只怕是寻常而已。」
金刀沉默片刻,道:「余兄答得如何?可否说说?」
余玠便将那日答题的内容,择要说了一遍。
民本那道,他写的什么;律令那道,他怎么断案:算术那道,他算出的结果。
最后那道高原策论,他如何分析教派、如何建议分而治之————
金刀听著,眉头越皱越紧。
这不对。
以余玠说的这些内容,就算不是前十,前五十也该稳进。
怎么会落榜?
「余兄稍待。」
金刀忽然开口,对旁边护卫吩咐道:「去把余玠的考卷取来。」
「遵命,公子。」
护卫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余玠愣住了。
他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考卷?
那可是贡院里的东西,是朝廷的机密。
这人————这人随口一句话,就能让人去取?
他是什么身份?
金刀见他震惊的模样,淡淡一笑:「只是好奇,以余兄方才所说,不该落榜,我想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
余玠没有说话。
他低著头,看著茶桌上袅袅升起的热气,心里翻涌著惊涛骇浪。
权力。
这就是权力的任性吗?
他想起宋国的那些权贵子弟,也是这般,轻飘飘一句话,就能办成普通人一辈子办不成的事。
在大明,他也遇见了这样的人。
而且这个人,待他还算客气。
半个时辰后,门被轻轻敲响。
一个护卫走进来,双手捧著一份卷宗,恭敬地递给金刀。
金刀接过来,展开,扫了一眼。
然后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余兄,「6
他抬起头,神情有些复杂:「你这字————」
余脸一愣,不明所以。
他自然不知道,金刀手中这张考卷上的字,简直是没眼看,七扭八歪的像乌龟爬一样。
金刀没有再说字的事,低头看起内容来。
看了几行,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又看了几行,他忽然抬起头,目光有些古怪地看著余玠。
「余兄。」
他的声音有些沉:「这真是你答的?」
余玠一愣:「自然是。」
金刀没有接话,把卷子递给他:「你自己看看。」
余玠接过卷子,低头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