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真才实学的。」
萧摩赫撇撇嘴:「一个店小二,能有多大学问?」
金刀没有接话。
他想起三天前,那个穿著粗布短褐、腰系围裙的年轻人,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谈的模样。
那人的眼睛是亮的。
那种亮,他只在少数人眼中见过—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
「等著吧。」
金刀轻声道,「放榜那日,就知道了。」
接下来的日子,余玠便留在茶馆干活,一边端茶倒水,一边等著放榜的日子。
一天,两天,三天————
心情始终忐忑不安。
那些走出考场的考生们说的话,他记得清清楚楚。
有人哀叹题目太难,有人抱怨诗词没考,有人哭诉算术不会。
可也有人是胸有成竹地走出考场,和同伴议论著「那道题我答得如何如何」。
那些人,都是他的对手。
长安五千多名考生,只录取一百多人。
五十取一。
机会还是挺大的,可他真的能从这么多人里杀出来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尽力了。
第八日清晨,贡院外的告示墙前,人山人海。
余玠挤在人群中,踮著脚,拼命往那张大黄纸上望。
金榜。
他看见了。
第一名————不认识。
第二名——不认识。
第三名————李子龙?不认识。
他往下看,一行行扫过去。
第十名,第二十名,第五十名,第八十名,第一百零三名那是录取的最后一名。
没有余玠。
没有。
他又看了一遍。
还是没有。
他的腿有些发软,扶著旁边的墙才站稳。
「让让,让让————」他被人群挤了出来,踉踉跄跄地退到街边。
没中。
他自认为答得不错的那些题民本吏治、律令判案、算术理财、高原策论—竟然没中?
难道大明的士子都这么厉害吗?
五千多人,他连前一百都没进去?
他站了很久,久到身边的人流渐渐散去,久到太阳升到头顶。
然后他转身,慢慢走回茶馆。
失魂落魄。
推开茶馆的门,掌柜正在柜台后算帐,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问。
掌柜是过来人,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结果了。
「余小子。」
掌柜叹了口气:「先干活吧。」
余玠点点头,默默地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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