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林子平沉默半晌，终于走上前，递了张纸巾给她：“让你不高兴是我的错。”
顾婉君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眼眶却还是红的。
林子平的目光在她微颤的睫毛上停了一瞬，终于认命似的蹲下身，把地上洒落的饭菜收拾干净，语气比刚才温和了许多：“你先别动，一会我叫护士过来重新给你量体温。”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护士小霞带着医生走了进来。她一看到地上的狼藉就愣住了：“哎呀，怎么搞成这样啊？”
顾婉君小声解释：“我不小心碰翻了。”
小霞笑着摇摇头：“没事，待会儿我让人再来清理一遍。”她悄悄瞥了眼脸色阴沉的林子平，又看看眼眶通红的顾婉君，忍不住压低了嗓音，“小两口吵架了？”
林子平：“……”
顾婉君：“……”
两人同时陷入诡异的沉默。
最终还是医生清了清嗓子打破尴尬，“体温测完了吗？”
林子平把捡起来的温度计递过去，顿了顿，又补充：“刚才掉地上了，要消毒。”
医生点点头：“影响不大。”他检查了一下顾婉君的状态，又翻了翻病历，“体温正常，症状都恢复了，提前出院也行，但要好好休息。”
顾婉君的眼睛一亮：“真的可以走？”
林子平看她情绪好转，嘴角几不可察地松了下，但还是故意板着脸：“医生都说可以了，还能骗你？”
顾婉君唇角微翘，轻轻“嗯”了一声，难得没和他斗嘴。
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红烧肉，心里：“林子平，你这样照顾我......"她顿了顿，抬眼看他，"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林子平的筷子一顿，眉头拧得更紧了："不会。"
"可是......"顾婉君犹豫了一下，"别人会不会误会什么？"
林子平猛地抬头看她："什么误会？"
顾婉君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移开视线："就是......我一个丧偶的人，总和你走得近......"
林子平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你是觉得我照顾你，让你难堪了？"
"不是！"顾婉君连忙摇头，"我怕影响你......"
"我不在乎。"林子平硬邦邦地丢下一句，低头继续吃饭，可手指却攥紧了筷子，骨节微微泛白。
走到停车场时，林子平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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