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亮了起来,看,伽弥斯在关心自己疼不疼!
这家伙眼珠子一转,立刻捂着手哎呦哎呦叫起来:“我觉得我手断了。”
卢修斯简直没眼看,觉得有些丢人,于是皮笑肉不笑地瘆瘆看他一眼,后者立刻不敢叫唤了。
大马尔福又一秒换上春风般的笑面,冷灰色的眸子竟然深邃得有些温柔:
“善意的提醒或许看起来有些严厉,但这只是情急之下。”
“因为……我不允许他冒犯你。”
他没回答自己是否存在用力过猛的问题,亦没替德拉科决定他到底疼不疼。
只是以伽弥斯的利益角度说了这句动听的话。
非常政客,回避二元性的绝对答案,不留日后被追责的把柄,又收拢人心。
伽弥斯笑容放大:“我是说,还不够。”
“我看你的管教不痛不痒,以致于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冒犯我与我的朋友。”
德拉科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硬了,他不敢置信道:“你说什么?”
“我说,马尔福教授应该换一根狼牙棒手杖。”
坏坏小狐打了一个响指,卢修斯手中那根优雅的文明手杖就变成了狼牙棒。
举着这样一根与他高贵风格大相径庭的东西,让他显得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