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总有各宫娘娘来送温暖,如懿的梅花鸡汤,魏嬿婉的鸡丝燕窝,意欢的鸡肉羹……
弘历:有谁记得除了鸡外,朕还爱吃鸭子吗?
没关系,荔荔自己爱自己:“朕晚膳要用老鸭汤火锅。”
永琋溜溜哒过来:“那鸭子也太孤单了,在加点鸡子,鸽子,鹅子吧。”
弘历见他都吃了那么多碗羹汤,晚膳居然还要吃那么多,也不怕撑得慌,微笑拒绝:“朕放两只鸭子。”
永琋点点头:“那儿臣放两只鸽子。”
弘历没听懂,直到发现说好了给他做一天小太监使的人没影儿了,才后知后觉,还真是撒手鸽子飞不回来。
第二日,准噶尔使者尼玛入宫,也没看见永琋的人影,听说是躲到太后那里去了。
弘历:……第二只鸽子。
小气鬼,打小就顽皮,有点心眼子全使朕身上了。
准噶尔使者上京主要是为了感谢清廷恩准贸易人数增至二百名,请求延续双边通贡与贸易惯例,保证商路顺畅的。
其二就是提出想要入藏熬茶,为先人设忏进供,并延请西藏有德喇嘛赴准噶尔,以教化部众。
准噶尔重视藏传佛教,熬茶是藏地寺院的一种祈福仪式。
弘历当即便不悦,怀疑准噶尔是要借助宗教渗透西藏,只允了从京中喇嘛交流。
还让理藩院大张旗鼓给端淑长公主递送家书,赐下恩赏表示看重,又向漠南漠北暗示,同样给了重赏。
因天气严寒,赏赐两个月后才到达伊犁河谷。
恒娖忍受着丈夫杀狗取乐,强夺臣妻等荒淫昏聩之行。
她曾劝谏,但多尔济丝毫不将她放在眼里,还威胁要剜下她的双眼,如对待亲姐姐巴雅尔那样将她永生囚禁。
“你看不惯啊,那这双眼睛留着也没用了。”
恒娖又怒又惧:“你敢!我是大清的公主!”
多尔济抽出匕首在她脸上比划:
“公主?可敦?你就是他们送给本汗把玩的玩意儿,和她们也没什么不同。”
“难道你以为清廷会为了你招惹本汗吗?你不过是个弃子。”
恒娖一直被准噶尔控制,远嫁,无处可去,无人可诉,整日活在恐惧抑郁之中。
她甚少寄出家书,就算寄了也会被翻看内容,有半点说准噶尔不好都会遭到他们报复。
尤其多尔济登基这五年来,大清再未派过使者访问,她的处境更是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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