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坐好吧,掉下去我可要跳下去救你的。”
永琋扯散了领口一颗盘扣,见此处人多,便耐着没脱,自己也吃了颗清凉丸。
胡喜闻言忙抱紧了栏杆:“那可不能奖励您。”
众人顿时哄堂大笑,没再往前划了,将那木柜抽屉全打开,把里面仙女散花般的各色水果点心摆了出来。
大多数永珹都没见过,后来才知是四哥自己捣鼓的,什么芋圆奶茶,雪媚娘,秋秋糖,舒芙蕾……又好吃又好看。
一口下去,眼神都清澈了,四哥真是个妙人!
永璜放了两鱼杆下去钓鱼,永璋伸手摘了几朵荷花剥莲子:
“那些甜滋滋的吃多了腻,尝尝这个,清甜得很。”
永珹永琪都恨不得多长一个胃袋了,却听三哥一副司空见惯的语气,不由羡慕。
好好好,你们平时背着我和六弟都吃这么好。
永琋递到面前来:“莲子嫩,吃不吃?”
永珹悲愤张口:“吃。”
永琋见此恶劣一笑,抛进了自己嘴里,没给他。
永珹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仿佛在说,你怎么骗小孩,你坏。
永琋就爱逗老实孩子,少顷,两个少年老成的“小老头”就被他逗得鲜活了起来。
几人脱了鞋袜坐在船边泡脚戏水,又摇签做飞花令,输了便饮一小杯酸梅汤。
永琪永珹输得肚子溜圆,纷纷求着哥哥帮饮,红着脸软糯糯叫好哥哥,惹得永璜永璋受用不已,抚掌大笑。
日影透过雕花小舫,在众阿哥们身上落下瓢虫咬缺般的碎光。
撑船的小太监唱起家乡的采莲歌,却未惊走水中鱼儿。
朱白相间的鳞尾簇拥着小船,在接天碧色里还以为身在江南。
却不知,他们在船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岸边看他们。
婉嫔遥遥听见荷叶深处传来笑闹声,站在桥上看去,就见众阿哥们在游船。
她不由会心一笑,让人搬了桌案笔墨来将此景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