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雕刻艺术品。
她能用塑胶钢钉修复一个只有半张脸的病人,让他恢复到毁容之前的样貌。
她致力于寻找志愿者,做人体面部艺术。
当然,这是她的地下艺术,她的现实生活并不是这个工作。
每隔半年,梁烟烟就会为自己换一副样貌。
但她的神秘面纱之下也有一段悲惨的往事。
她十六岁时遇上火灾,死了很多人。
梁烟烟被误诊为烟雾中毒死亡。
当时还有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叫阿透,手臂烧伤。
阿透的爷爷奶奶有些权势,逼迫梁烟烟父母,将梁的皮肤移植给阿透。
可事后,梁烟烟却在停尸房醒了过来。
没有麻药,背上的皮肤被剥离,血淋淋的,从尸体中爬了起来……
黑瞎子听着看向了褚白玉,看他有没有被吓到。
但后者只是淡定地吃炸鸡排。
见他看过来,还叉起一块给他。
“您自己吃吧。”
黑瞎子拒绝了,又问他什么感受。
褚白玉想了想:“听说剥皮很痛,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你回去后帮我剥一片尝尝鲜吧。”
黑瞎子嘶了一声:“你以为涮火锅呢,还尝尝鲜。”
有种平静的变态感。
褚白玉倒是好奇,什么是痛,痛哭痛哭,或许痛就能学会哭了。
“哦?你真有创意,原来还能涮火锅,就和豆皮那样吗?”
黑瞎子一个激灵,人皮火锅,啧,感觉自己要养出大魔头了:“你能不能说点阳间的东西?”
“哈,这不能说?那我要吃你的小心肝。”褚白玉故意逗他。
黑瞎子笑了一声,包容道:“这位客官,那你吃煎的还是炖的?我的脂肪肝向你问好,它说,欢迎光临。”
褚白玉哼唧了一声,爪子从他胸口虚捞了一下,扔进口中嚼了嚼:“请对它说,谢谢款待。”
回去后,这妖怪真的找出了黑眼镜的手术刀,自己脱了衣服躺好,露出背部肌肤,就像一个排队体验游乐项目的客人。
黑瞎子说他欺负盲人,又怕他自己剥自己,假意拧了一把他的皮肤,就说好了:
“痛吗?”
褚白玉摇摇头:“好像没感觉。”
黑瞎子活动了一下手指,突然抓住他的脚掌,猛按涌泉穴。
这是痛穴,在足底。
褚白玉翻了个面,奇怪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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