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还是没感觉。
黑瞎子松开他:“我服了,1号技师已下岗,我警告你不要试图伤害自己找痛苦,否则我不会再给你买鸡吃了。”
他说这话时,变得很严肃,有些唬人。
褚白玉无视,撑着下巴笑道:“威胁我?多得是人排队给我买鸡吃。”
他给人一种,“给我花钱是你的荣幸“的感觉。
黑瞎子哑然,他还真没说错。
这家伙哪怕是个智障,往外一站,也多得是人想讨好。
每次带他出门都是人类视线诱捕器,甚至所过之处,自然生出一尊尊看呆了的人类雕像。
他们穿梭在街上,像移动的时空暂停器。
黑瞎子叹了一口气,妖怪就是难搞: “变态。”
他是不可能真的剥狗皮的,褚白玉就像个小孩子,大人说不能玩火,他非要去抓火焰,等被烫伤了就知道了。
他自己拿起手术刀毫不犹豫地在手臂上划了一道很深很长的伤口,微微蹙眉:“哦,这就是痛,也就这样。”
黑瞎子知道他与人类的本质不同,眼见着那伤口肉眼可见的愈合了,有些羡慕,突然问道:“你会长生吗?”
他的心脏漏跳一拍。
褚白玉:“不知道,但感觉死不了。”
黑瞎子内心火热了一瞬,再次提醒道:“要保守好秘密,不要让人知道你是妖怪,伤口还能自愈,外面的人,坏。”
褚白玉点点头:“谁说我是妖怪,我明明是人。”
黑眼镜笑了一声:“对。”
……
第二天早上,他们去见了梁烟烟和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