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前面那个顾客才走,后面又来了顾客。
而有些时候天早地早他们就收工回家,又或是晌午准点就回来取晌午饭(打包去铺子里吃),那就说明那天的生意马马虎虎。
若是提早手工回家,那就不要问了,必定是在店里枯坐的一天了。
“嘿,你这老太婆,去镇上待了一年,还有门有道了。”老杨头笑着调侃了句。
结果换来了谭氏的一个白眼。
“我说的是真的,八成如此,再说了,这徐元明啊,虽说当初我瞧不上他,可论起养家糊口这块,他比从前那个死鬼王栓子就是强!”谭氏又道。
“别的不说,就说烤鸭,他做的那烤鸭,是一点儿都不腥燥,连我这老太婆的牙口都能吃下大半只!”
老杨头自顾着摇头:“你别夸一个就踩一个,栓子再咋样都曾是咱的女婿,人都走了三年多了,你就不要再说他的不是了。”
谭氏撇撇嘴,她又没瞎说,是实事求是嘛,王栓子那身体,一阵风就倒了,能做啥?
一年到头瞧病吃药的钱,得搭进去多少?一个人家长期有个这样的病人在,整个家都攒不下钱,气运还得跟着被消磨掉。
如今梅儿跟着徐元明,谭氏这老太太跟在他们身边生活里一年,天天眼睛瞧着,越发觉着这徐元明不愧是年长些的,做事就是沉稳,也会疼人。
谭氏几乎是没有骂过徐元明的。
“老头子,回头咱收拾收拾,去镇上看望下梅儿呗?”谭氏又提议,“讲真的,我有些想我梅儿了,这两夜总做梦梦到她。”
老杨头想了想,没拒绝,“也行,一来去看看他们那生意咋样了,二来,嘿,我还真是有些想我那几个小外孙了。”
提到五斤,四斤,三斤这兄妹仨,谭氏的表情也温柔了不少。
“几个小兔崽子,招人稀罕那是真招人稀罕,可折腾他们娘,那也是真折腾!”谭氏道。
老杨头赞同的点点头:“等再长大些就好了,两个男娃,将来能撑起来,一个女娃,和梅儿贴心,梅儿他们福气在后头哦!”
“那咱两个老东西过去,老胳膊老腿不好走,要叫老三他们送一下不?”谭氏又问。
老杨头有点迟疑,“不叫老三送了,老三也有自个的事,咱到时候起早去村口等康小子他们一道儿,坐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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