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丙夜,遂崩」。从「上指心不能言」来看,官家大概率也是心脏病发作,而且是急性的,在这种情况下,御医所用的汤药起效太慢,而艾灸更是白费力气,只有舌下含服的强心药丸才能救命。
而因为太子已立,所以现在京中「废后之议」再度兴起,曹皇后的后位没有被张贵妃代替,但如今会不会被苗贵妃代替,不太好说。
对于陆北顾,从感情上来讲,官家对他有知遇之恩,他是希望官家能多活几年的。
念及至此,陆北顾让人把卢广宇唤了过来,将此事交给其采办。
「焦寅可在?」
卢广宇临走之前,陆北顾问道。
「在的。」
「好,那你把他叫过来。」
焦寅作为是张载相交多年的好友,现在在陆北顾的幕府里担任著幕僚长的角色。
他现年四十五岁,关中游侠出身,生的虎背熊腰、彪悍强壮,自幼喜欢练武,胆魄过人,善于交际,但也是识文断字的。
听到陆北顾叫他,焦寅放下手中的笔,前往陆北顾的值房。
陆北顾已经在门口等他了,见到焦寅,示意他一起在庭院中走走。
池边柳荫下,陆北顾停下脚步,负手而立,望著粼粼波光,道:「你到东南已有数月,于此地情势,当有所察。」
焦寅拱手:「愿闻漕使明示。」
「如今市舶新法初行,商舶渐增,然万里波涛之外,尚有可图之局。」
陆北顾侧首看向他,说道:「高丽国王王徽,素有慕宋之心,欲复朝贡久矣。然其国臣僚慑于辽国,未敢轻动,若此时能遣一得力之人,以半官半私之身,渡海往见王徽,陈说利害,示我大宋怀柔之诚意,或可促其早定决心,遣使来朝。」
「只是跨海远行,风波难测,且高丽国内必有亲辽势力,所以行事需要隐秘,我思来想去,身边诸人,唯有你胆略兼备,又通晓世务,且非朝廷命官,行事便宜,只是不知可愿为此事一行?」
「漕使既以国事相托,焦某岂敢推辞?焦某这一生,最厌的便是庸碌度日,跨海说王,陈利害于异国君前,此等快事,求之不得!」
焦寅正色道:「只是焦某需知漕使底线,此行,某可许高丽何利?可承其何诺?又需探明其国何等虚实?」
陆北顾见焦寅应允,心中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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