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张玉案和吕溱案都是李参搞出来的,而李参背后站著文彦博,这就相当于文彦博主动挑起了这场冲突。
富弼现在指使欧阳修这么去搞文彦博的老师,虽说做的令人难堪了些,但也是师出有名。
「不止如此。」宋庠微微摇头,「韩稚圭当年亦曾荐举龙昌期,富彦国此举也是在敲打他,毕竞韩琦即便没有涉及到张玉案和桑达案里,但此前在背后指使包拯去争三司使的位置,也是破坏了庙堂平衡的。」陆北顾点点头,这倒是事实,庙堂局势之所以骤然紧张,导火索就是从包拯弹劾张方平一事开始的。「而且,如今诸事纷至迭来,恐怕韩稚圭也未必不会生出「彼可取而代之』的念头。」
一士农工商。
而「土」的顶点就是宰相,宰相的顶点则是首相,试问这天底下,哪个士大夫不想当首相呢?尤其是韩琦这种已经做到了次相的人。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屁股总是会帮脑袋做出符合内心的抉择的。
虽说富弼过去跟韩琦交情还算可以,但在权力面前,政治家的个人交情又算得了什么呢?若是拿交情来劝对方不要对首相有想法,说出来恐怕也只是徒增笑耳。
因此,富弼通过龙昌期一事,既能反击文彦博,又能敲打韩琦,可谓是一箭双雕。
又聊了一些事情之后,陆北顾离开了宋府。
但他并没有去寻龙神卫四厢副都指挥使杨文广,而是让黄石给燕达发去了请帖,约其明晚见面。因为陆北顾知道燕达是开封本地人,禁军军官世家出身,而且性格豪爽仗义,自幼身边就有一群跟著他的小兄弟,人脉很广,手段也横。
所以,不管是由燕达去向柴元施压,还是让燕达自己去查,都是可行的。
翌日清晨,秋露未晞,三司衙门内已是一派肃穆景象。
议事堂内,权三司使范祥早早端坐主位,而其他与会的三司高官们也陆续到来,包括度支副使周湛,以及户部判官钱公辅、吕公孺,度支判官王绎、王安石,权发遣盐铁判官陆北顾。
嗯,阎老头还病著呢。
待众人落座后,范祥清了清嗓子。
「今日召集诸位,是为议一议陕西路钱法改革之事。」
范祥说道:「想必诸位已有耳闻,陕西民间私铸、滥铸大钱之风愈演愈烈,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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