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北顾也同意这个说法,「那还是改进火药吧,火药被缴获也没事,而且更能保证安全,毕竞掌握制造工艺的工匠是不上战场的,不同工匠又只掌握不同环节的一部分工艺,基本上不可能被同时策反并千里潜逃到敌国。」
「正是此理。」
沈括懒洋洋地靠在池中,说道:「只要能把你说的这个「黑火药』的配方试出来,制造工艺尽量完善,那天下也就不存在什么坚城了,炸城不比用配重式投石机苦哈哈地砸城轻松得多吗?」
「炸城归炸城,仗也是要用人来打的。」
陆北顾叹了口气,诚实地说道:「说句实在话,围兰州那次真把我围怕了,也就是夏国中了计,没料到我们还有火药炸城这种手段,还想著过了春耕再派大军解围....可以后便没这种机会了,不管围哪个城,其实要是野战兵力不足、战力不够,都难打得很。」
「我听说殿中侍御史吕诲刚刚上疏,说陕西四路所管辖的归附蕃部不下十几万人,而宝元年间对夏用兵以来损失十分之五六,兵籍于是废弛不修,现在似是打算令陕西四路沿边招讨使庞籍庞相公,去选派官员搜求蕃部中未附籍的增入旧兵籍,然后对其首领予迁补官职,而且族户大的还要增加闲田平均分配,你说这些措施有用吗?」
「这些番部,无论是归附的,还是在横山一线的,都是墙头草。」
陆北顾说道:「无非就是哪边势力强、哪边给的多,就倒向谁,所以才会发生胡守中叛逃的事情。」胡守中,是保安军的蕃将,他带著少数亲信叛逃去了夏国。
庞籍闻讯直接派大股精锐骑兵越境,在付出了相当代价后,硬给胡守中等人抓了回来,然后统统处死,以震慑番部。
「我听说胡守中死的挺惨,被五马分尸了。」
「庞相公一向执法严厉,从前军中有将士触犯军法,庞相公都是以断肢、斩首、车裂等手段处置的。」「武夫畏威而不畏德,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其实这种事情,陆北顾都懒得说了,不亲身经历不知道,大宋的这些贼配军到底有多烂。
这么说吧,上百万宋军里面,十分之九都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入伍前就是混迹市井的青皮无赖亦或是啸聚山林的盗匪之流。
至于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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