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觑,只有张玉的怒骂声在回荡。
根据陆北顾所知,今年枢密院整军的动作是很多的。
除了前阵子朝会上讲的裁撤京东东路军队之外,宋庠还下令河北、河东、陕西、广南东西路、荆湖南北路考察军队中的营指挥使、都头等军官,以及监押、寨主、巡检等使臣,有不能整训军队、肃清盗贼者,秘密列名上报...宋庠甚至对禁军都动手了,还命令殿前马步军司在即将到来的每三年一次的将校轮换前,先将那些年老有病不能胜任者秘密列名上报。
这些是秘密进行的,而公开的事情,就是对河北以及京东的大裁军了,而河北的裁军是早于京东进行的因此,河北裁军之事,这些三司官吏亦有耳闻,但谁也不敢在此刻多言。
范祥脸色很难看,他身为权三司使,总领帝国财政,而河北裁军省费是此前三司与枢密院共同议定的方略,他自然知晓。
此事本意是汰弱留强,节省冗费,但执行起来,地方竟敢如此克扣遣散钱粮,安置不力以致怨声载道,他是没想到的。
他更加没想到,竞有被裁军士直接闯到三司衙门来闹。
钱公辅、吕公孺以及王绎,几人都不敢吭声,显然此事棘手,生怕惹上麻烦。
范祥心中烦躁,此事若处理不当,传扬出去,不仅他脸上无光,更可能被御史台抓住把柄,再起风波。他见张玉状若疯虎,言语混乱,心中一动,已有计较。
「看来此人神智已不清醒。」范祥对身边一名书吏吩咐道,「去,请医官来,给他诊视。」不多时,一名常驻三司的医官被唤来。
他上前大致查看了张玉的眼色、脉象,又问了几个问题,张玉只是怒骂不休,答非所问。
医官退后几步,对范祥拱手道:「计相,此人目赤面红,脉象弦急,言语颠倒,狂躁无伦,依卑职看,确有「心疾』之兆,且似受刺激颇深,已近癫狂。」
范祥点了点头,然后面色一肃,对按著张玉的军士下令:「此人患有心疾,神志昏乱,擅闯衙署,咆哮辱骂,按律当惩.然其究系昔日军汉,且情有可悯,将其押送殿前司,交由殿帅依军法条例处置。」军士们齐声应诺,就要将张玉拖起带走。
「且慢。」
一个清朗的声音忽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