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修行礼,随后才坐下。
「今日请二位来,是为解盐之事。」
欧阳修开门见山地说道:「想必二位也知晓,原本是范计相以权三司使身份兼任制置解盐使的...如今范计相致仕,而盐铁副使高良夫尚在淮南任上,但盐政关乎国计民生,尤其是解盐更是岁入大宗,这制置解盐使的差遣再加上兼管都盐案,是需得一位干才出任的,不知二位,谁愿担此重任?」
还没等陆北顾开口,一旁的阎询就捶著膝盖说道:「不瞒计相,若是我再年轻个二十岁,不,十岁,定然是责无旁贷的,可惜,吱咬...」
连著叹了好几口气,阎询方看著欧阳修继续说道。
「我觉著陆判官年少,英姿勃发,正是为国效力的大好年华,不若还是让陆判官担此重任?」陆北顾看著阎询这番唱作俱佳的表演,心中唯有苦笑。
他深知这老判官滑不溜手,而制置解盐使看似权柄不小,实则是个烫手山字......陕西盐务涉及与夏国的青盐走私,一向是水深难测,而范祥在任时以铁腕尚不能完全理顺,如今这副担子落在肩上,可一点都不轻巧。
欧阳修看向了陆北顾。
几天前两人就已经通过气了,欧阳修也给陆北顾做了思想工作。
没办法,欧阳修初来乍到,其实也没人可用,而偏偏这盐政是盐铁司最重要的工作,河东解盐和川南井盐则是盐政的核心,制置解盐使这个担子肯定是要有人扛起来的。
「阎判官年高德劭,确需静养。」
陆北顾无奈,起身对欧阳修拱手道:「下官虽才疏学浅,然既蒙朝廷擢拔,忝居此位,自当为计相分忧,这制置解盐使兼管都盐案之职,下官愿勉力一试。」
「好!子衡肯担当,老夫甚慰!」
欧阳修仔细看了看陆北顾,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盐政之重,关乎边饷民食,有你接手,老夫便可放心了,至于相关印信、文书,稍后便让人送至你值房...……都盐案那边,你需尽快熟悉起来,河东解池离得不远,今年的盐税也需在年底前结清,有空就去一趟吧。」
「下官遵命。」
从欧阳修值房出来,阎询仿佛瞬间病痛全消,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陆判官,年轻人多历练是好事!」
阎询伸手想要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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