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便是老夫接下来的要务。」宋庠一番话如拨云见日,将庙堂之上发生的事情剖析开来。
陆北顾先前的疑惑豁然开朗。
正是因为宋庠已经与富弼达成了合作,由富弼扫荡外朝,宋庠清理枢府,彻底断绝文彦博的复起之望.....所以宋庠才会放弃争夺三司使之位,转而支持欧阳修出任。
至于富弼许诺给了宋庠什么回报,那就不清楚了。
「先生深谋远虑,学生不及万一。」陆北顾由衷叹道。
「庙堂之争,如同弈棋,有时看似舍了一子,实则为的是大局,为的是后续更凌厉的杀著,眼下,且让风雨先吹打他人去吧。」
进了十月,深秋的开封愈发地冷了。
盐铁司衙门里,炭盆早早生了起来,但若是不多穿点,还是能感觉到到处乱钻的风。
陆北顾正拉著盐铁司的案主们开会,门外传来一阵迟缓而拖遝的脚步声,伴随著几声压抑的咳嗽。他擡起头,只见阎询裹著一件厚实的袍子出现在了门口。
老头一边用一块灰扑扑的帕子使劲濞著鼻涕,一边慢腾腾地挪了进来,面色还有点蜡黄,眼袋浮肿著。「阎判官回来了。」
众人一顿嘘寒问暖,阎询闻言,哼哼唧唧地在陆北顾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随后会议继续进行,阎询倒是没说什么特别的。
不久,便有小吏前来禀报:「二位判官,计相有请。」
「晓得,稍后便前去。」
等到会议结束,众案主都散去,阎询又重重咳了几声,才接著道:「今日欧阳计相召见,想必是为了那制置解盐使的差遣吧?唉,范计相这一病退,留下个烂摊子....」
陆北顾看了眼阎询没接茬。
制置解盐使的事情,欧阳修前几天跟他提过。
而这阎询年纪大了,又是三司的老人,平日里事情都是能躲则躲,尤其是制置解盐使这等需要离京奔波实地勘查的苦差事,定然是不想干的。
两人一前一后往欧阳修的值房而去。
新任权三司使欧阳修的值房,与范祥在位时的布置大不相同。
欧阳修这里除了满架的书籍、卷宗,还摆设了不少花草,为这肃穆的官廨添了几分雅意。
「阎判官,陆判官,坐。」
欧阳修放下笔,示意二人落座。
阎询和陆北顾先对著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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