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实属意外之喜...…家叔常言,陆侯是我们折家的恩人,又是文臣里真正知兵的,晓得边情艰险,故而末将才冒昧陈情,盼陆侯能在此事上若有机会,在朝中为我府州、麟州军民说几句话,主持公道。」「孙沔若果真如此行事,朝廷绝不会坐视不理。」
陆北顾没有贸然应承下来,但也没拒绝。
又交谈片刻,问了些麟州和府州这两年的近况,陆北顾见折克行面露疲色,便道:「夜色已深,折将军一路劳顿,先去歇下吧。」
折克行这两天一直在昼夜不停的赶路,也确实疲惫不堪,便不再推辞。
送走折克行,陆北顾却毫无睡意。
他推开窗户,任凭冷风吹拂面颊,试图驱散酒意和纷乱的思绪。
解池盐务的迷雾尚未拨开,河东帅司与边将的冲突又骤然摆在面前,而这河东一路,从盐政到军务,似乎都不太对劲儿。
「多事之秋啊。」看著被夜风吹得纷纷洒落的树叶,陆北顾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