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情由,末将便是为此事星夜南下。」
折克行说著,眼中闪过一丝愤懑:「那孙沔在河东路所为远不止此,末将沿途听闻,其不法之事甚多。」
「哦?你还知道些什么?」陆北顾问道。
他需要更具体的信息,才能判断此事深浅,以及可能牵扯的朝中脉络。
折克行沉吟片刻,似在回忆斟酌,然后道:「最有名的一桩,是关乎一位赵氏女,此女已许配给名为莘旦之人,孙沔偶见其貌美,便动了邪念,先是命属下官吏逼迫莘母退婚,莘母不允,孙沔又遣官妓去劝说赵母,赵母以莘母不同意推脱。」
「后来,孙沔听闻有僧人与莘母私通....也不知是真是假,便将那僧人及莘母一并抓来,严刑拷打,屈打成招,定了通奸之罪,依律处置。随后,便将赵女强掳至并州州衙,据闻至今仍与其同居。」陆北顾听著,面色渐渐沉了下来。
强抢民女,诬陷良善,这已不仅是跋扈,而是触犯律法、败坏纲纪的恶行了。
「除此之外,孙沔贪墨之名,河东路人尽皆知。」
折克行继续道:「凡有过往商旅、下属官吏,乃至民间诉讼,皆成为其敛财之机,他利用职权,在盐、铁、马匹等各项专营事务中,中饱私囊,其门下吏卒亦多狐假虎威,欺压百.....府州、麟州地处边陲,民生已是不易,再经此等盘剥,军心民心皆有不稳之象,我折家也是多次忍让,如今也是忍无可忍了。」一番话说完,驿馆客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窗外秋风掠过屋檐,发出呜呜声响,更添几分寒意。
陆北顾沉吟良久。
孙沔的问题,显然已不是简单的帅司与边将不和,而是涉及一路长官的严重贪墨不法。
不过,陆北顾眼下却似是想起了什么。
此前他在枢密院的时候,听同僚们聊过八卦,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好像孙沔之所以能在庞籍升任陕西四路沿边招讨使后接任河东路经略安抚使,是当时程戡给他说话了,而且两人似乎都是天禧三年的进士。「你所述之事,关系重大。」
陆北顾看著折克行:「你此行,除了送奏疏,折知州可还有别的交代?」
折克行摇了摇头:「家叔只命我速去速回,将奏疏稳妥递入即可,并留意朝中动向,能见到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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