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菲。
陆北顾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却淡了下来:「陈员外这是何意?本官奉旨巡查盐务,岂能收受馈赠?」陈万金脸上笑容一僵,连忙道:「判官误会了!只是本地乡绅对朝廷命官的一点心意,亦是风俗如此......绝无他意!绝无他意!」
陆北顾看著眼前这些价值不菲的「土仪」,又看了看席间众人,心中冷笑,这哪里是什么风俗?分明是试探,若他今日收了,往后许多话便好说了。
不过,陆北顾是肯定不会收的,因为他也怕这是有人要给他下套拿证据。
「朝廷法度森严,尔等莫非不知?」陆北顾冷冷道。
「判官清廉,我等佩服!」
陈万金顺势将锦盒盖上,示意仆役都拿走,随后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热切。
「既如此,我等便不勉强判官了,来,喝酒,喝酒!」
席间重新热闹起来,推杯换盏,笑意盈盈,只是多少带著些刻意。
宴罢归来,已是亥时。
秋夜寒风侵肌,陆北顾饮了些酒,额角微微发胀。
回了房间,他正欲歇下,却见黄石快步进来,低声道:「侯爷,府州折克行在外求见。」
陆北顾闻言,酒意醒了大半。
折克行?他怎会来到解州?
而陆北顾心中虽疑,仍即刻道:「快请。」
不多时,一名风尘仆仆的少年将军被引了进来,正是折克行。
他年岁虽轻,不过十几岁光景,但眉宇间已具凛然之气。
见到陆北顾,折克行抱拳躬身,道:「末将折克行,拜见陆侯,深夜叨扰,实非得已,还望陆侯海涵。「不必多礼,坐。」
陆北顾示意他坐下,又让黄石去备醒酒汤和热茶。
「怎地不在府州军中?」
折克行接过热茶,道了声谢,这才说道:「末将此番是奉家叔之命,前往开封递送奏疏,途经解州,听闻陆侯在此巡察盐政,故特来拜会。」
等黄石把门关上之后,折克行低声道。
「另外,还要感谢陆侯在此前之事上的费心,我折家上下,感念于心。」
他所说的事,自然是指陆北顾暗中推动枢密院在东线对夏用兵,使府州折家军得以趁势收复浊轮川以东土地之事。
陆北顾闻言,只是笑了笑,并未接话。
此事彼此心照不宣即可,点破了反为不美。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