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而「职不合亦不敢虚与委蛇』,我宁愿行此「拗』事,受些非议,也要守住这方能够切实做事的天地。」
一番长篇大论,直抒胸臆,王安石将自己那迥异于常人的抱负、性情与行事逻辑,都说了出来。怎么说呢,不管王安石的变法思路如何,此人确是有大志向、大魄力之辈,其思维之缜密、性情之执拗,以及对「实务」近乎偏执的看重,都在此番话语中展露无遗。
而王安石这种人,在讲究循资升迁、看重清要官职的大宋官场中,虽然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此时这番话,却也因其纯粹与坚定,别具一种撼人的力量。
王陶先举杯道:「介甫志存高远,坚守本心,不为浮名所动,不畏人言可畏,在下佩服。」陆北顾也跟著举杯:「这杯酒,敬介甫兄这番肺腑之言,亦敬我辈读书人心中那份未曾泯灭的经世之志!」
「敬介甫兄!」曾巩没说出太多话。
王安石见众人理解,也是举杯慨然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