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损兵折将,届时军中病疫横行,粮道断绝,陆宣徽纵不为自身计,难道也不为麾下数万将士计吗?」
这话已经带了一丝图穷匕见的意味。
陆北顾没有说话。
他不是被吓大的,这种话,吓不了他。
对方的态度显而易见,黎仲逵同样无话可说,因为陆北顾的这种沉默,不是词穷,而是过往种种煊赫战绩带来的底气。
人家有底,自己吓唬不了,还说什么呢?
沉默良久,黎仲逵最后问道。
「陆宣徽,当真不能给交趾国留一条生路?」
「生路?」陆北顾终于转过身,望著黎仲逵,「生路我方才已经给你了,这五条,多一条不加,少一条不减。交趾若应,社稷可存;交趾不应,我便亲自带兵去升龙府,跟你国主当面谈。」
他坐回案后,端起茶盏,却没有饮。
「来人,送黎学士出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