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羁縻虽好,然若过于宽纵,恐日后尾大不掉。」
这话,就是要借个由头要权了。
想来也是,雷简夫作为提刑官,在路级大员里本就是权力最小的,更何况熙河路还是新开拓的边地,刑名事宜更难处置。
「雷提刑所虑极是。」
陆北顾正色道:「眼下熙河路只是初定,夏军威胁未去,故而宜以抚慰为主,授予虚职、开放边市,使其得利方能收拢人心,需待根基稳固再徐图改制,或设流官,或行屯田,逐步加强管辖,此非一蹴而就之事,需步步为营。」
他看了一眼雷简夫,补充道:「提刑司执掌一路刑狱、监察,于地方治安、纠劾不法至关重要,若是非羁縻区军民有触犯律法者,还需雷提刑依法处置,以儆效尤。」
雷简夫目光微闪,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在他看来,对方只要有这个态度就好。
他其实怕的就是此时在熙河路威望极重的陆北顾,打算所有权力一把抓一点都不放,若是如此,那他可就尴尬了。
三人间气氛稍缓。
陆北顾转而问起朝廷近况,以及陕西、四川方面对熙河路物资调配的进展,冯京既主管转运,在陕西逗留时又见了燕度,此时便详细说了起来。
「三司张相公已行文利州路,协调「祁山-洮水』粮道建立之事,然恐今冬之前新补给线难有大用,故而熙河路眼下仍主要仰赖陕西方面供给粮草,我在燕转运使处看过帐簿,只是不知道接下来子衡有何打算?若是要继续发动大规模征战,恐怕陕西这段时间运过来的粮草是不够的。」
他言语清晰,显然在来之前做足了功课,对熙河路未来钱粮开支、物资需求已有初步盘算。「接下来要北上,打兰州。」
陆北顾说道:「黄河谷地的董毡和湟水谷地的瞎撒欺丁都已经谈的差不多了,他们都是不想打仗、想做生意的,只要官职和利益给到位便可羁縻....至于征战所需,陕西方面的补给虽然重要,但最近打的仗都是有不菲缴获可充军资的,足以支撑到明年开春了。」
他这话底气颇足。
除了洮水之役,进攻河州的过程中所缴获的牛羊、粮食、财物也确实不少,熙河路宋军短时间内并无太大的补给压力。
毕竟,吃米面是吃,吃牛羊肉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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