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者,但如果分开,那他的利益反而会受损。
当然了,这也不代表柴元就一定不会鼓动手下就地落草就是了。
跟柴元谈完话,陆北顾又把贾岩叫了过来。
不多时贾岩便快步走进帐篷,他同样面带倦容,但眼神很是明亮。
作为陆北顾的姐夫,又是营指挥使,他在这支队伍中的地位颇为特殊。
「北顾,你找我?」
帐内没有外人,贾岩的称呼也随意了些,若是在军中,肯定是唤「陆御史」的。
陆北顾示意他坐下,直接问道:「姐夫,你营中情况如何?可有异常?」
「情况不妙。」
贾岩叹了口气,苦笑道:「我手下那些士卒,虽然暂时还听约束,但怨气也不小,他们里面有不少人都觉得前途渺茫......另外,还有流言说重车里有好东西」,难免有人眼热,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流言倒是有些出乎陆北顾的预料。
这便是对于热气球等军械看守过严导致的了,不过也定然是有人存了捣乱的心思。
他站起身,在狭小的帐篷内踱了两步。
「姐夫,今夜你要格外警惕,把你最信得过的弟兄安排在要害位置,一旦营中有变,我不需要你能在第一时间能控制住局面,但至少要能护住我和沈括,以及那些器械的安全。」
「这没问题,信得过的人手,怎么也有几十人。」
贾岩重重点头,随后压低声音:「你是不是预感到了什么?」
陆北顾望向帐外漆黑的夜色,黄河的咆哮声似乎更近了。
「但愿是我多虑,你回去后,务必小心。」
贾岩深深看了陆北顾一眼,不再多言,拱手离去。
贾岩走后,陆北顾又将黄石唤到跟前。
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虽然不是咸平龙骑军的士卒,但在陆北顾的安排下,他不仅获得了一套皮甲,甚至装备了一柄宋军里保有量很稀少的步槊。
「别脱甲,别睡死。」
陆北顾说道:「兵器放在手边,警醒些,我担心今夜可能会不太平。」
黄石焦黄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
「恩公安睡,我就守在帐外。」
一切安排妥当,陆北顾又给自己内里套了件沈括亲手制作的软链甲,方才和衣躺在行军榻上。
他虽然疲惫,却毫无睡意,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