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准庞公所请,但须再加三点....其一,筑堡兵卒由河东本路厢军与麟州蕃兵充任,禁军则屯于横阳堡以作后备、策应,以免可战之兵骤然遭歼;
其二,著三司行文河东解池盐场即拨盐引,募商贾运粟实边,以减朝廷转运之劳,以备战端扩大:
其三,命鄜延、环庆诸路,整饬军马,若夏军敢动大兵攻麟州,则迫其首尾难顾。」
田况沉吟片刻,终是颔首:「如此或可周全。」
三人既亦议定,便联合署名,随后著人将文书送往禁中。
会议结束,走出议事厅的门槛的时候。
韩琦抬眼,见窗外一队鸦雀正掠过枢密院高耸的鸥吻,羽翼拖曳出了一片阴影。
他心里想道:「贾昌朝如今闭门思过,西府正该锐意进取......此堡若筑成,不仅可稳屈野河局势,亦能让官家知我辈非尸位素餐之徒。」
既然河东路经略安抚使司与枢密院皆认为可行,官家赵祯对于此事自无异议,很快便同意了。
而这种事情,自然是没法做到严格保密的,消息很快便扩散开来。
宋府。
看著正在点茶的陆北顾,宋庠问道:「你怎么看待此事?」
「若是麟州方面能严格依照枢密院的方案行事,自然是可行的,虽无赫赫之功却也无倾覆之险。」
陆北顾手中的动作顿了顿,又道:「只怕横生变故。」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宋庠道:「文彦博与韩琦皆想以此建功,方案倒是可行,就是不知道老天爷愿不愿意赏脸了。」
按照史实来讲,老天爷当然是不赏脸的。
不过这话陆北顾没说出口。
他双手将茶杯举起,送到宋庠面前,然后坐下说道:「如今贾昌朝的势力虽然遭到重创,但眼下宋夏之间的局势愈发紧张,等其闭门思过百日出来,情况反倒不好说了。」
宋庠示意他也饮茶,然后道:「贾昌朝此前力主对夏强硬,意在速决以彰显边功,稳固其位。
彼时韩琦深知西北边事虚实,夏军骑兵来去如风,我朝军制积弊非一日可解,故主张稳扎稳打,以守代攻,凭借堡寨步步为营,看似保守,实则不易予敌可乘之机。」
「而贾昌朝若仍在位,以其先前姿态,恐会不断施压边将进取,一旦处置失当,后果不堪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