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可如今情形恰好颠倒了过来,反倒是韩琦需建功以图固权位。」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陆北顾若有所思地说道。
「是啊。」
宋庠吹了口气,捂著茶杯道:「不过韩琦终究是久历边事,行事比较稳健,拟定了这么个方案」
陆北顾道:「只是此方案看似持重,然一旦边境有失,无论是麟、府我军轻敌冒进,还是夏军寻衅得逞,这责任便都得落在他这主事者肩上......贾昌朝此刻闭门思过,反倒像是提前从这烫手山芋旁抽身了。」
「当然。」
宋庠说道:「反过来讲,若是此事能成,韩琦得了这份功劳,即便贾昌朝闭门思过结束,他也足以在枢密院与其分庭抗礼了,所以对他而言是个不容错过的机会。」
「那先生的机会呢?」陆北顾问道。
如今的庙堂上,各派系之间的争斗明显已经愈演愈烈,甚至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陆北顾估计,最迟到今年年底,就要分出个胜负,乃至重新洗牌了。
「急不得。」
依旧稳坐钓鱼台的宋庠微微眯起眼,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庙堂之事,岂是表面荣辱所能尽言?且静观其变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