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锁,握著酒杯的手紧了紧,重重点头。
「你说的是,我肯定会谨言慎行,约束部下,练兵做事都按规矩来,不授人以柄。」
「正是此理。」陆北顾为贾岩续上一杯酒,「老话说得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贾昌朝经此贬谪,势力虽受挫,但其人老谋深算,绝不会甘心沉寂,未来的风波,恐怕不会少。」
「嗯。」贾岩颔首道,「我也会暗中留意,看看军中有无异常动向,尤其是那个叫柴元的。」
小贾安似懂非懂地看著大人们,乖巧地扒著饭。
吃完饭,陆南枝起身去收拾碗筷,但她的自光总在陆北顾身上盯著,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娘子,你老盯著北顾看什么?」
陆南枝抿著嘴道:「我是想著,北顾如今这是正经的官身了,这官袍穿著,也不知是何等气派?」
见著姐姐好奇的样子,陆北顾笑道:「这有何难?等著!」
随后,他起身转入内室。
不多时,脚步声响起,陆南枝和贾岩望了过去。
只见陆北顾缓步而出,烛光下,绯袍如晚霞流泻,腰间金荔枝带熠熠生辉,悬著的银鱼袋随著步伐轻轻晃动。
他并未戴官帽,只是寻常发髻,但这股气度,已与往日穿著青衫时的书生模样迥然不同。
陆南枝看得呆了,半晌才喃喃道:「这、这真是..
」
她一时竟找不出合适的词,只觉得父母早逝后家道中落,而弟弟如今身著绯袍立于眼前,仿佛陆家门楣的光彩,在这一刻又重新凝聚了起来。
贾岩更是啧啧称奇,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
「这可是绯袍啊!瞧瞧这气度,这派头!」
陆北顾拂了拂衣袖:「只是「赐绯」呢。」
「话不能这么说!」贾岩连连摆手,「这身绯袍,是多少读书人一辈子的想头?你穿著就是穿著了,赐绯」也就是提前了几年而已。」
陆北顾微微一笑,倒也没说什么。
「对了,嫂嫂和两个孩子,打算什么时候接过来?」陆南枝问道。
裴妍的情况跟陆南枝不一样,陆南枝已经出嫁了,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其实已经不算陆家人了。
但陆北顾跟长兄并未分家,所以长兄虽然亡故,但作为长嫂的裴妍以及长兄的两个孩子,从任何角度来讲,都依旧跟陆北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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