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她们总显得比官方走得快，也不过是因为她们只盯着自己的路罢了。自己的利益相关又可以拉其他人一把时，才伸出援手。
现在，想要真的去靠着帮别人来解脱自己大而空旷的问题，都有点不知该从何下手了。
好在还有老人家心怀天下，在这时候拿出了个看起来很可行的主意。
“假如说，繁衍概念愿意暂时舍弃自己的力量，去和鬼子母空间融合，我们是不是有机会把整个空间的控制权从无名之地那边夺过来？”
“可以。”聂莞说，“但是繁衍概念不会愿意。”
不是每个概念都有自毁倾向，繁衍概念找过曼陀罗，找过洪保，两个传承人都死了，又立刻朝着寒月仙宫释放合作信号。这样一个概念，绝不会冒着失去力量甚至死亡的风险来做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事情。
赤云松道：“它的确不会主动做，但是它总要想个办法来提防无名之地。”
兰湘沅挑眉：“官方打听到无名之地内部的消息了？”
“没错，消息是今天上午才送回来的，费劲心机总算在无名之地内部安插一个卧底，不能不小心谨慎，让他因为不值当的事情暴露，所以消息传得非常曲折缓慢。”
兰湘沅笑道：“老师你没必要这样解释，我们两个知道，这种私密消息肯定得内部研讨过一轮，才能跟别人说。”
赤云松点点头：“也是，你们两个肯定了解这些。不过我还是想说明，我们安插进去个卧底不容易，得到的消息如果不准确，造成了什么比较严重的后果，你们也别责怪那个小同志，他已经尽力了。”
“放心。”水晶葡萄里再度传来聂莞的声音，“所有努力过的人都值得尊重，这和结果如何无关。”
赤云松放下心来，他原本不会担心这样的事情，但幽月寒转化为概念已经太久了，他不知道这孩子还保留多少人类的心智和行为方式。
根据沉默概念给他的信息，他几乎可以下定判断，夜如昙之所以行事诡谲，几乎于献祭天下来获取力量，是因为她已经完全和某一个概念融合。
越是融合，心态和思维就越向概念转变，做出来的事情也就越匪夷所思。
夜如昙是这样，转化为概念的幽月寒说不定也会这样。
如果自家孩子冒着生命危险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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