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让大家见识见识啊!"
人群的情绪被彻底点燃了。
有人开始鼓掌,那掌声整齐划一,"啪啪啪"地响在展馆中央,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岛国队的心口。
有人吹起了口哨,尖锐的声音刺破空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还有人学着岛国助手刚才的腔调,阴阳怪气地重复着他那些国际标准,匠人精神的话,引得周围一阵哄笑。
岛国男终于撑不住了。
他的肩膀先垮了下来,像一座被抽掉了地基的沙堡,从顶端开始崩塌。
然后是他的腰,一寸一寸地弯下去,每一个弧度都透着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像是在抓取最后一丝尊严,但指尖只触到了冰冷的空气。
"对不起。"
声音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岛国语口音。
他说的是岛国语,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那个意思。
那弯曲的脊背已经说明了一切。
"大点声!听不见!"江霏霏抱着胳膊,往前探了探头,故意把手拢在耳朵旁边,"刚才嘲讽我们的时候声音不是很大吗?现在怎么跟蚊子哼哼似的?"
岛国男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更深地弯了下去。
他的额头几乎要碰到膝盖,西装外套因为弯腰而绷紧,在后背勒出一道道褶皱。
"我们……输了。"
这一次,他说的是种花语。
虽然发音生硬,咬字含糊,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展馆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