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
面对伏念的质问,张良毫不退让,在针对帝国之事上他的确存有私心,但对于仁者爱人之道,他却没有半点懈怠,故而此刻他周身浩然之气隐现。
「子房之心,天地可鉴!救死扶伤,非为叛逆,只为心中之道义!」
「孔子周游列国,所求者何?非为高官厚禄,乃为推行仁政!若见不仁不义而缄默不言,甚至助纣为虐,才是真正背叛了儒家「仁者爱人」的精神!」
「掌门师兄执意以忠君」为唯一圭臬,岂非忘了师叔教导的从道不从君」?
心伏念脸色一沉,听到这里,他也已经能够确定张良是知道那两人身份的,并且正如他猜测的那样,子明、子羽就是帝国通缉的要犯。
「放肆!!」
「协助帝国叛逆,扰乱天下,当什么仁,见什么义?」
张良再度开口说道:「仁者,爱人;义者,利也。有人在危难之中,我们儒家是应该挺身而出,还是为了自身的安危和利益,袖手旁观?」
伏念冷冷一笑,看起来自己这位师弟依旧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子曰:能行五者于天下为仁矣。恭、宽、信、敏、惠,居处恭,执事敬,与人忠,如民众不知谦恭,为官者不知清廉,臣下不知忠诚。如果一个国家的百姓都在想著谋害君王,以下犯上,这个国家岂不是陷入动荡、百姓岂不陷于危难?」
听著伏念的回答,张良没有接话,关于忠君爱国之道他早有辩驳,仁爱之道与其虽有关联,但意义不大。
或许伏念也知道此事,也没有再等张良作答,便继续说道:「《孟子离娄上》曰:不以六律,不能正五音;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如果没有了伦理纲常,没有了社会秩序,又谈什么社稷国家?没有了社稷国家,民众的利益又如何保障?没有了保障,又怎么谈得上民为贵?」
张良眼睛一眯,伏念钻研学问细致,认知已然形成,想要改变对方客观的认知,难度很大。
想了想,张良缓缓出声道:「师兄所言固然有理,但是圣贤祖师还有这样的教义:唯仁者宜在高位,不仁而在高位,是播其恶于众也。只有道德高尚的仁人,才应该处于统治地位。如果道德低的不仁之徒处于王位,就会让他祸害广大无辜的民众。」
看著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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