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通缉犯!!」
听到此话,张良心里一叹,现在他已经能够确定,伏念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迎著伏念锐利的目光,朗声道:「掌门师兄所言忠君爱国,子房不敢苟同!」
此言一出,书房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沉默片刻,伏念眼中寒光一闪。
「子房!你待如何?」
张良挺直脊背,声音清越而坚定:「儒家之道,首重仁义!《孟子·尽心下》中有云:「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孟子·公孙丑下》又言: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
「秦虽一统,然其法严苛,役民如牛马,长城、阿房、骊山、戍边————累累白骨筑其根基,此可谓得道」乎?帝国视民如草芥,此可谓仁政」乎?」
提及忠君爱国一说,张良在心里本就有许多的看法,再加上之前听到了清虚关于公天下之论,如今更是不虚。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师兄所言的忠君爱国,的确是儒家之道,但在我看来,这其中的君和国绝非简单意义上的君和国!」
「忠君,当忠明君、仁君;爱国,当爱生民之国,而非帝王一人之家国!若君主失道,暴虐无道,臣子岂能盲从?《礼记·檀弓》载,孔子过泰山,闻苛政猛于虎,曾言小子识之,苛政猛于虎也!」吾辈儒者,当以仁心察民情,以道义衡是非。帝国之道,苛法役民,已失仁之本心。庇护无辜受迫者,使其免遭无妄之灾,正是仁义之举,何来不忠不义?」
「我儒家之名,又岂是阿谀权贵所得?」
说到这里,张良缓缓抬头,看向伏念的双眸,他将「忠」的对象指向了「道」与「民」,而非具体的君主赢政,并引入了清虚强调的「天下非一人之天下」的核心理念作为支撑。
伏念闻言,勃然变色,宗师境的威压隐隐透体而出。
「荒谬!强词夺理!尔等这是要将儒家置于万劫不复之地!孟子在《孟子·滕文公下》,亦有无父无君,是禽兽也」之论!君臣大义,乃天地纲常!帝国一统,结束数百年战乱,此乃大功!法令严明,方能止乱安民!汝以偏概全,妄议朝政,更以诡辩动摇儒家根基,是何居心?莫非真与叛逆有所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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