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大货车的大哥,抻着脖子向身边的人问道,脸上满是疑惑。
刚刚听清了罗连长喊话的中年车主,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攥着拳头愤慨地说道:“干仗?我看干得好!你刚才看见那个被警察一脚踹翻、跪在地上的男人没?”
“看见了啊,我还以为是个拒捕的歹徒呢。怎么了?他犯什么事了?”旁边一个穿着黑色短袖外面套着貂皮大衣,胳膊上纹着花臂的男人凑了过来,嘴里叼着烟,一脸呆萌地问道。
他看起来浑身社会气息,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凝重。
“犯事?他犯个屁的事!”中年车主提高了音量,周围的人也纷纷围了过来,“那男的是一等功烈士的家属!他家属十几年前在边境跟毒贩拼命,牺牲了,追授的一等功!他举的那块黑不溜秋的木板,就是军区给烈士家发的‘一等功臣之家’牌匾!”
“刚才警察为了追他们,直接不顾他们车里人死活,用装甲车把他们的车撞翻了!
这个男的好不容易爬出来,举着牌匾向军车求救,结果被那个公安领导一脚踹在胸口,牌匾也踹碎了!”
“你说说,这是人干的事吗?当兵的在前面拼命保家卫国,结果自己的家人在后面被人这么欺负!连用命换来的牌匾都保不住!”
中年车主一口气说完,胸口剧烈起伏着,气得浑身发抖。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个穿貂皮的花臂男人,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叼在嘴里的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眼睛一点点红了起来。
他这些年混社会,打架、斗殴、蹲监狱,什么事都干过。
别人都骂他是地痞流氓,是社会渣滓。
可很少有人知道,他也当过兵。
虽然只有短短两年义务兵,可那两年,是他这辈子最骄傲、最珍贵的时光。
一朝入伍,一生军魂。
战友情,比山高,比海深。
哪怕他脱下军装十几年,哪怕他变成了别人眼中的混混,刻在骨子里的军人血性,从来都没有消失过。
现在,他听到有人如此欺辱烈士家属,如此践踏军人的荣誉。
是可忍,孰不可忍!
花臂男人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向自己停在路边的猛禽车。
他一把拉开车门跳上去,发动引擎,发动机发出一阵暴躁的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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