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但很稳，甚至带着一丝戏谑。
赵谦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被吓得松手放开短刃，不由自主的往后退。
赵谦想找个借口，想说“是误会”，想说“走错房间”，想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全变成了“嗬嗬”的气音。
他的腿在发抖，手在发抖，整个人像一片风中的叶子。
赵谦的能力告诉他，眼前这个人已经彻底恢复了健康。
不是勉强恢复，是完全恢复。
李雨体内的能量像重新填满的水库，又深又广，看不到底。
那一身能量流动，沉稳而有力，像一条大河在河床里奔涌。
他的能力骗不了他，眼前这个人，比他们来的时候甚至更加健康。
别说能量了，连实力也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赵谦眼中，只剩下绝望。
他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幻觉，是他看错了。
一旁试图压制赵德正的周高烈，看到李雨若无其事的起身，整个人也是僵在原地。
他张着嘴，看着李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李雨没事，那么他和赵谦的举动，就相当于找死！
现在，他们两人绝无活着出去的可能。
李雨松开手指。
短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声音清脆。
他坐起身，动作很慢，看起来没有一丝虚弱。
李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握拳，松开，再握拳。
能量在体内流转，顺畅，平稳。
但李雨知道，他刚才确实病倒了。
不是装病，不是演戏，更不是什么计策，是真的病倒了，而且很严重。
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那种连能量都无法驱散的虚弱。
那病痛，都不是他装出来的。
而且，他差点就死了。
在黑暗中下沉的那一刻，他甚至听到了凤鸟的鸣叫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那只火鸟感应到了他在衰弱，感应到了他的生命在流失，想要帮助他。
或许，疾病的突然康复，不仅和小婴灵有关系，和远在融城的凤鸟也有关系。
见李雨突然恢复，赵谦想要转身逃跑。
但死亡恐惧就像一根钉子，把他的脚钉在地面上，拔不出来，一步都迈不出去。
周高烈眼看情况不对，瞬间暴起。
他一把推开赵德正，朝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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