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许大茂下班后找潘敏打小报告:“弟妹,你可要看住啊,秦淮茹都快贴到你男人身上去了,那眼神,啧啧啧……”
他虽然嘴上叫柱哥,但当哥的心却从未停止,张口闭口弟妹,把便宜占回来。
至于秦淮茹要贴傻柱身上,其实就是秦淮茹下班和傻柱并肩而行,距离近了些。
但不妨碍许大茂想看傻柱被收拾。
是兄弟就该都享受一下,被媳妇拿擀面杖指着鼻子训的幸福生活。
默默为自己的机智竖个大拇指,赶紧回去把车支好,等着看好戏。
然而现实并不如他所想,傻柱回来后,并没看到被收拾的好戏。
可等到秦淮茹拿衣服在水池洗时,冲突爆发。
“你洗衣服快还是偶洗菜快?偶先洗一哈有啥子问题嘛?”
潘敏把菜篮子往池板上一放,双手插腰。
“我没不让你洗。”秦淮茹怯生生的,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听到有吵架可看,还是傻柱新媳妇和秦淮茹,一个个跑的贼快。
不一会就各自在中院占好位置。
“啷个站在中间,那是让吗?”
确实,秦淮茹站在水龙头正前方,潘敏想洗菜还真不好洗。
但也不是不能洗,可两人互不对付,一个对坏了好事心生怨念,一个认为对方打自家男人主意,得给点颜色瞧瞧,让其以后老实点。
潘敏一语双关:“你脸皮咋个这么厚哦,水池是你家的吗?”
秦淮茹委委屈屈,就像一个被人欺负又无力反抗的可怜人。
如果说童招娣是行动派,能动手就别逼逼那种。
那秦淮茹就是演技派,利用自己女人的优势,扮演楚楚可怜受人欺负,又勤快能干那种。
有点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那意思。
而潘敏则是嘴炮派,属于吵架没输过,打架没赢过那种。
不过对秦淮茹她可不怕,一家子连男人都没有,怕个锤子。
秦淮茹开口她就怼,不说话也骂。
导致院里人对她指指点点,还有些男的被秦淮茹楚楚可怜的样子引起保护欲,对屋里的傻柱喊:“傻柱,出来管好你家媳妇,刚来就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的,太不像话了。”
开什么玩笑,二十八年来傻柱昨晚才吃上肉,出来就问:“哪只狗在叫?”
“你才是狗,傻狗!”
傻柱顿时朝那人大跨步而去:“爷们今儿个不揍你一顿,你是不知道马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