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由于涉及的人太多,并且个个来头不小,他们不敢轻易行动。”
“另一个可能,便是知道咱们两家都不是一般家庭,爸还位高权重,他们在等咱们主动找上门汇报情况……”
曾元乾急忙道:“甭管是哪一种可能,现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得赶紧想出个应对办法!”
话音刚落,曾维俪就大声道:
“我们仨在路上想的办法,就是欺上瞒下!”
“咱们先暂时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也什么都不知道!”
“不然主动去汇报情况,那就是不打自招,因为婚宴超规格违规,是铁一般的事实,完全无法辩解。”
“那么纪监部门就一定会以婚宴奢华违规为突破口,询问咱们为什么要顶风作案?又是哪儿来的钱办?”
“当然,咱们是装聋作哑了,但纪监部门肯定不会不管不问,互联网上的滔天舆论,他们还是要回应的。”
“所以他们迟早会找到咱们,对咱们提出一系列的问题,但咱们可以承认婚礼违规超标了,但绝对没有贪腐问题。”
曾元乾急忙转身。
“没有贪腐,办得起这么奢华的婚礼?”
“当然办得起!”
曾维俪自信满满的说道:
“咱们两家经济收入都不低,从政的人不少,多年来积攒下几百万的积蓄,完全是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