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也很废物。
大家干不出亮眼的政绩,也就只能当糊裱匠似的,勉强维持个稳定。
但过去两年多,没有发生重大安全事故和群体事件……
这是职权范围内,本就应该做的事,显然不能拿来当政绩炫耀。
况且葛钧山这会儿明显还在气头上。
没办法去汉东省,将田国富那个蠢货骂得狗血淋头。
一肚子火气,也就只能撒在自己身上了。
所以没什么可说,也不敢说的廖晨曦,干脆当起了缩头乌龟。
葛钧山放下碗筷。
端起三鲜鹿茸羹品了一口。
味道确实相当不错,让他心里的火气瞬间小了一些。
“晨曦啊,你不能得过且过、混吃等死啊!”
“背靠大树是好乘凉,但万一哪天,我倒了呢?”
“你不会真以为,你能毫发无损的平安落地,开开心心的回家抱孙子吧?”
廖晨曦抬起头来,双手扶膝,微微摇头。
“你既然知道,那你怎么不好好努力呢?”
葛钧山放下鲜美的三鲜鹿茸羹,神情严肃的问道:
“你跟我说实话,创办华晟汽车的杨融,到底搞定了没?”
廖晨曦心头一沉,尴尬不已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