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话，很有可能是小莺。”
李东谨慎问道：“小莺？你认识？”
燕子点头，“莺歌燕舞，燕子就是我，我们几个人被人称作梅姐手下的四朵小花。”
“都是最近这几年，梅姐新近培养出来的。”
“龚区长每次来庄园的时候，我都见不到小莺。”
“按照我的猜测，应该是去给龚区长作陪了。”
“只不过，我也是胡乱猜测，没有证据。”
“如果李警官想知道，我可以帮忙调查，毕竟我跟小莺的关系还算不错。”
李东连忙摆手，“暂时用不着，你先别轻举妄动。”
燕子的弃暗投明，对李东来说，可是最近这段时间听到的最好消息。
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对华西集团的调查，一直就接连碰壁，迟迟就没有线索推进。
而华西集团就像是笼罩在一团迷雾当中，一直无从接近，也根本看不进去。
越接近，越觉着神秘。
越靠近，越觉得真相越远！
没想到，这次夜探华西庄园反倒是有了意外收获！
尤其是从燕子口中听到的种种，就像是撕开了许华熙身上的神秘面纱。
除了风花雪月，现在又冒出来莺歌燕舞。
这还只是暴露在台面上的，暗地里呢？
还不知道许华熙有多少不能见光的手段！
李东敬佩之余，也有些深深的不耻。
许华熙自己就是女人，不同情女人，不帮着女人。
却反而利用女人，来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个女人，还真是一个魔鬼！
对于李东来说，燕子就是他现在接近华西集团的唯一手段，也是唯一的一把钥匙。
不到万不得已，李东不想燕子轻易暴露，也不想轻易启用。
另外，就是燕子嘴里说的是真是假，他还得去核实。
如果燕子是真的洗心革面，万事好说。
他也不介意给燕子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但如果燕子是假意投靠呢？
如果这些也是许华熙欲擒故纵的手段呢？
沉默片刻，李东又问，“关于华西集团的事，你知道多少？”
燕子摇头，“我知道的不多，庄园和集团，从来不互相干涉。”
“我们平日里，也只听命于梅姐。”
“而集团那边，以前是白成虎和魏华强负责，现在是于兆龙和五哥。”
“不管对内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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