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柠檬科技吗？我是哈迩滨文旅的，我们想跟抖音合作……”
“你好，我们是茜安文旅局，我们有兵马俑，有大唐不夜城，我们有深厚的文化历史底蕴……”
“麻烦转告一下陆总，我们桂林山水甲天下，只要抖音愿意推，我们政策全力支持……”
张诗雅拿着一份厚厚的来电记录，走进了陆向阳的办公室：
“陆总，全国的文旅局都疯了。”
她把记录本放在桌上：“这还只是打了电话过来的，邮箱里还有上百封合作意向书，都等着我们回复。”
陆向阳正在白板上画着什么，闻言转过身，看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名单，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
“这是好事啊！”
他拿起笔，在白板上“荿都模式”的旁边，写下了“基础设施”四个大字。
“从现在起，抖音不再仅仅是一个娱乐APP。”
陆向阳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它正在成为这个国家数字经济的‘水和电’，是连接线上流量与线下实体经济的‘基础设施’。荿都，只是我们的第一个样板间。”
张诗雅心头一震，瞬间明白了老板的宏大布局。
原来，捧红一首歌，带火一座城，都只是表象。
陆向阳真正的目的，是要将抖音打造成一个超级生态系统。
“那……陆总，这么多合作请求，我们怎么处理？”
张诗雅问：“都接吗？我们的人手和资源恐怕……”
“当然不能都接。”
陆向阳摇了摇头：“水和电，也是要收钱的。而且，不是谁想用，就能用的。”
他转身在白板上画了一个金字塔。
“我们要制定规则。”
陆向阳用笔尖点了点塔顶：“我们要筛选出最有潜力、最愿意配合、也最懂互联网玩法的城市，打造下一个，甚至下下个‘荿都’，要让他们成为标杆。”
“我明白了！”
陈俊杰恍然大悟：“我们要开一个城市标杆营造计划，让他们来竞标。我们提供流量和运营支持，他们提供政策和旅游资源，优中选优。”
“聪明。”
陆向阳赞许地点了点头：“去准备方案吧，这个商业计划就叫【城市之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