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玻璃。
2016年9月8号，一个寻常的下午。
中戏的阶梯教室里，老教授正在讲着枯燥的戏剧理论。
姜奕蕾坐在后排，一边记着笔记，一边强忍着打哈欠的冲动。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悄悄拿出来，解锁，是她的合伙人，也是她大学时期的同学，杨茗发来的薇信。
“赵帆想见你，明天，京都。”
姜奕蕾眉头微蹙，打字回复：
“谁？”
“金熊猫资本的赵帆，柠檬集团的首席投资官。”
“他想干嘛？”
“他说……要给你办一场广告拍卖会。”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粉笔划过黑板的沙沙声。
姜奕蕾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行字，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杨茗是不是被人盗号了。
她在课桌底下，小心翼翼地敲了几个字过去：
“你确定……不是诈骗？”
……
第二天，京都。
国贸三期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会议室。
姜奕蕾见到了传说中的金牌投资人赵帆。
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浑身散发着精英气息的男人。
与她想象中那种脑满肠肥的资本家形象，截然不同。
“Pabi老师，你好！”
赵帆站起身，热情地伸出手。
姜奕蕾有些不习惯这个称呼，拘谨地和他握了握。
“你好！”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几乎都是赵帆的个人脱口秀。
他从新媒体的发展史讲到网红经济的未来，从内容变现的模式讲到品牌营销的逻辑，各种专业术语信手拈来，语速沉稳，逻辑清晰。
“……所以，我们不打算让你去做简单的广告植入，那种模式太low了，也配不上你的才华！”
赵帆喝了口水，眼神发亮地看着她：
“我们要做的，是一场史无前例的拍卖会。
把你视频的第一个贴片广告位，拿出来公开拍卖。
我们要把它办成中guo新媒体史上的一个地标性事件。
一个里程碑。”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激情和煽动性，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场盛会的光辉场景。
而整个过程中，让姜奕蕾更是觉得这个家伙就是个骗子。
所以全程，她只说了三句话。
“你好。”
“嗯。”
“我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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